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,两团因药物而丰满隆起的乳肉被热水冲得泛粉,乳头还有点红肿,昨晚今朝啃了半宿留下的。
左边那颗乳孔周围有干涸的白渍,他用指腹揉开洗净,按了两下乳根,胀感不算重,还能撑到晚上回来再排。
擦干身体,吹头发。今夏周在镜子前把头发扎成一根松散的低马尾,垂在右侧肩前,碎发拂着锁骨。
他套上一件裁剪利落的深灰色衬衫,扣子从最下面往上系,系到第二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。
镜子里他的胸型在衬衫底下撑出明显的弧度,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能看出一点轮廓。他从抽屉里摸出一片硅胶乳贴,撕开背胶覆上去,按平。外头再套上深色马甲和西装外套,扣紧,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把眼镜架上鼻梁,镜片后面那双狐狸眼从慵懒变得清明。
狡猾冷淡的壳子就严丝合缝地扣回去了。
六点四十五。
今夏周走回卧室,今朝还是那个姿势趴着,连翻都没翻一下。
被子早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,整个人就穿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小内裤摊在床中间,T恤卷成一团堆在腋下,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背和细窄的腰。
空调吹着,他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,但睡得死沉,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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