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卓有些吃力地架着摇摇晃晃、赤裸着上身的李勤,将李勤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,心情荡漾地轻抚着李勤发达的肱二头肌,感受着李勤垂头呼吸时喷出的灼热酒气,他的鸡巴又可耻地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架着李勤,一放手两个人就很有可能摔倒,所以他没办法调整自己的鸡巴在内裤里的位置,他的鸡巴本来是自然下垂放着的,因为勃起就变成了向下弯折,随着走路时的不断挤压和摩擦而变得非常难受,带动龟头在内裤里一阵乱顶,泛滥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内裤里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卓只能没话找话,和李勤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,一方面他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让自己勃起的鸡巴软下来,另一方面他也想让李勤酒后吐真言,多了解李勤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不管他和李勤说什么,李勤都是嗯嗯啊啊的,有时候遇到一些复杂的话题,李勤就像是思索了好久也没有答案似的,干脆不出声了,让林卓感觉很没趣,索性也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把李勤送到了木工作坊里的屋子,林卓把像是要睡着了的李勤往床上一丢,稍稍打量了一下周围——房间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,床底下塞了一个行李箱,里面装的应该是李勤的私人物品;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杯子,里面装着牙刷和牙膏,旁边还有一把剃须刀;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用挂钩挂着几个衣架,衣架上撑着李勤平时换洗的几件衣服还有两条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屋子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和装饰,显得简单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林卓没有看到水,他知道喝醉酒的人半夜基本都会被渴醒,所以他转身出了屋子,打算去附近的商店给李勤买两瓶水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身后传来李勤手机的铃声,然后李勤接了起来,和手机那头的什么人说起了话:“嗯,喝了......又喝多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呗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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