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来了三个男子后,周夫人终于带着婆子回来了。她们买了不少东西,婆子手里还抱着一匹布,应该是用来做香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夫人进屋没多久,送J蛋的妇人便出来了。她的步态较之进门前有些虚浮,脸上带着一丝红晕,鬓边的碎发微微汗Sh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天气,坐着等人也会出汗吗?”颜谨瞧着她的背影,轻声喃喃自语,“还是喝多了热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卖J蛋的妇人走后,便再无人来敲门了。颜谨心下疑惑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只得继续猫着腰守在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晌午,先前说好来送绣品的年轻媳妇如约而至。没多久,周家男人推门走了出来,看样子是要出门办事。颜谨紧张地盯着那道门缝,心里暗暗祈祷他出门时能疏忽大意,别把门关Si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心声,周家男人前脚刚走,屋里的婆子后脚便将大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又没戏。”颜谨蹲在墙角,满脸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男声:“你若是肯求求我,倒也不是全然没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一愣,抬头望去,就见谢存郢正闲适地躺在人家屋顶上,单手枕在脑后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顿时JiNg神一振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