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意外的?”
“三座城池。”顾长渊道,“换作别人,至少该愤怒。”
她忽然笑了,那笑意很淡,却b愤怒更冷。
“愤怒有用吗?”
顾长渊没有回答。
沈青川望向帐外黑夜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:
“我十二岁入军营,十六岁立功,十八岁掌兵,二十三岁封将。这十年间,我替赤麟守住北境,打退七次外敌。”
“可朝堂那些人从来不喜欢我。”
“因为你功高震主。”顾长渊说。
“因为我不属于任何派系。”沈青川纠正,“他们需要一把刀,但不希望那把刀太锋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