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背脊急促滑落,带走最后一丝慵懒与残留的燥热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轮廓深刻、无可挑剔的脸,眉宇间积压着常年挥之不去的Y郁,但眼底那惯常的青黑之sE,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。
他用浴巾草草擦g身T,随意裹上睡袍,走到客房座机旁,凭着记忆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他的手机昨夜被那帮人“顺手”带走,显然是为了彻底切断他对外求援或联络的通道。想到这里,他唇角g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。那些老家伙,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,乏善可陈。
“临渊哥。”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,他直接开口,“我在凯赛尔……”
“你昨晚发作了?”电话那头,纪临渊的声音立刻绷紧,透出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严肃,“具T位置,房号。我马上到。”
“1006。”顾澜报出自己原本长期包下的套房号,随即补充,“我没事。和万晟那边的合作细节已经敲定,后续不用你C心。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纪临渊言简意赅,挂了电话。
等待的间隙,顾澜试图在依旧有些混沌的脑中拼凑昨夜支离破碎的记忆。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……意识模糊间,他凭着残存的本能想要回到自己房间,却在走廊里踉跄前行……那个模糊的、看起来纤细却异常执拗地挡住他去路的身影……
二十分钟后,座机准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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