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鞭结束,顾林生的屁股上横了五道高肿的红愣子,痛的她不停地跺脚,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。
池老师将鞭子放回原处,拿起试卷,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:“刚刚是罚你那骚样,下面,我们开始讲试卷,看到第一题……”
由于严重发挥失常,刚讲完完形填空,顾林生的屁股便已在密集的抽打下连成一片沸腾的火海。高撅的臀部先是泛起大片绯红,随即迅速肿胀,深红色的檩子纵横交错,细小的血点亮晶晶地嵌在充血的皮肉上。因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,鞭痕一路蔓延至后腰、大腿根部这些更娇嫩敏感的部位,将她下半身几乎全部染红,因剧痛而蹬踹的小腿和脚心也不例外。
鞭子末梢还两次刁钻地掠过腿间,精准地抽打在阴唇夹上,将两个夹子都抽落。阴唇被铁嘴狠狠啃咬,巨大的疼痛让她瞬间惨叫出声,痛得几乎晕厥。
因此,她被命令面向全班,张开双腿跪在讲台上,将阴唇夹重新夹好。一瞬间所有目光都刺在她抖抖索索的私处。她颤抖着手,摸索着重新将它扣回自己已痛得麻木肿胀的阴唇,然后笨拙地爬下讲台,抽泣着趴好。
教室后排的阴影里,顾风生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,他死死盯着姐姐每一次无法抑制的颤抖,盯着她臀腿上迅速积累的伤痕……
他多希望在上面挨打的是自己。
他知道姐姐承受的不是错题带来的惩罚,而是严重发挥失常招致的。这种模糊的,似乎可以无限追溯和加码的由头,让他对姐姐今天的惩罚程度深感不安。
顾风生的预感很准,放学的时候,顾林生连被搀扶着走路的力气都没了。
由于池老师一开头就打得太狠,到第二节的语文课,蒋老师仅用竹板在她高肿的臀峰上责打了不到二十下,板子边缘便沾上了刺目的鲜红。
顾林生的皮肤不堪重负,裂开了细长的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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