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林知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她的大腿在发抖,小腿肚在抽搐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,淫水顺着探针的杆子往外淌,打湿了一次性垫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泽把探针抽出来,在病历本上又写了几个字。然后他摘掉手套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,摇了摇之后打开盖子。瓶子里装的是淡黄色的药膏,闻起来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结果:阴道敏感度过高,G点异常活跃,宫颈敏感度偏高。”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,“这是脱敏药膏。涂在患处,每日两次,连续涂一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戴上手套,把药膏涂在手指上,然后手指再次伸进她的阴道。这一次不只是手指——他另一只手同时按上了她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药膏被他指尖的温度融化,涂在阴道内壁上,涂在G点那一片微微粗糙的软肉上,涂在宫颈口的外缘。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画圈,一圈一圈地揉着那颗已经硬邦邦的肉芽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道里的手指和阴蒂上的手指同时发力。内外夹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鱼的脑子里像有人在放烟花,一束接一束地炸开。她抓不住任何念头,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两根手指碾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不要——不要两边一起——不要——那里——阴蒂——里面——啊——要到了要到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了。阴道剧烈地痉挛,内壁死死咬住他的手指,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,浇在他的手套上,量多到能听到水声。喷完之后她整个人软在检查床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两条腿还架在支架上,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抽搐,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一次性的垫单湿透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泽收回手,摘掉手套,在水槽边洗了手。然后他在病历本上写了最后一行字,扯下那张处方单放在她枕边。她躺在那里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失焦,嘴巴微张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碎了又摊开的面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