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妈从老家回来,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。”她继续说,浑不在意他脸sE,口吻讥诮,“你们母子俩可真行,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依旧是这副Si皮赖脸的……唔——”
聂因陡然咬住她唇,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,却一次b一次来得彻骨。
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,在她眼里,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,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。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,她才会相信,他对她已经Ai入膏肓?
如果不是这样,他要怎么解释,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,就算受到百般嘲讽,也还是冥顽不化?
nV孩在身下呜声挣扎,聂因箍着她腕,撕咬唇瓣,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,所有一切罪责,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。
如果不是他,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。在见到他之前,他们明明已经和好,明明就要重新开始。都是因为他,姐姐才会受到蛊惑,才会对他这么冷漠。
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,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灼烫。叶棠屈起膝盖,yu朝他胯下顶,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,他翻跨到她身上,居高临下俯视她,眸光深晦难测:
“姐,他年纪太大,根本不适合你。”
叶棠瞪着他,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。聂因垂眸,唇角微弯,目光流淌在她脸上,继续轻声:
“姐姐yUwaNg那么强,只有我才能满足你。昨天晚上在温泉,你都被我c晕……”
她猛力挣脱手腕,挥手就yu扇掌。聂因面无表情,不待她落掌,倏地将她重新抓牢。nV孩还要顽抗挣扎,他这才笑出声,垂视着她张牙舞爪,嗓音轻落:
“姐,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,留到等会儿再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