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钟,桑莉还在睡。
她侧躺着,头发散了一枕头,丝绸睡裙皱巴巴地卷到腰上,两条白生生的腿光着露在外面。
周既野已经醒了,一只手臂撑着头,垂眼看着怀里这个nV人。
他的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一厘米,顺着她的轮廓慢慢地、虚虚地描了一遍,意识到桑莉终于是他的小妻子,然后心跳开始加速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——朋友饭局上,她穿了一条红sE的裙子,长发柔顺的垂在x前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端着酒杯走过来,小手一g,他就知道完了。
后来她果然不要他了,她走的那天他在曾经同住的房间里站了很久。
倘若不是桑莉,周既野不会决心从智算中心辞职,借力父亲资源创办穹野科技,在行业风口展开D轮融资。
分手的那几个月,周既野几乎是两个城市来回跑,忙完工作就驱车两个小时到桑莉楼下待着。如果桑莉不给他打电话,他或许真的会谋划着囚禁她。但那天他挂完电话,只觉得万事万物都可怜可Ai,连高利贷贩子都像天使一般美好。
他连夜赶到D市,在酒店浑浑噩噩又心cHa0澎湃地待了半宿,第二天早上在楼下等她。她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出来的时候,他靠着车门,手里夹着一根烟,看到她的一瞬间,烟差点没夹住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次不能再让她跑了。
想到这,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肩头。很轻,像羽毛扫过水面,桑莉没醒。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肩膀往前移动,一点一点地,慢慢滑到她的锁骨。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香味,甜得他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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