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微弱的、几乎不敢存在的希望火苗,“噗”地一下在他死寂的心底点燃。
但那火光只跳跃了一瞬,便被更庞大的现实阴影迅速笼罩、压灭。
现实是残酷的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工具可以够得到。即便他身体完好,也绝无可能徒手够到近三米高的天花板。更何况他现在左臂重伤无力,虚弱的身体连长时间站立都感到眩晕。纵使奇迹发生,他真的碰到了那个通风口,他这双伤痕累累、连握紧都困难的手,又怎么可能有力气撑起全身,去卸下那看似牢固的盖板?
希望的出现,有时比彻底的绝望更令人痛苦。它让你清楚地看到那一线可能,却又同时让你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这可能性是多么的渺茫,多么的遥不可及。
……
“好好休息。”江砚看着他,语气平静无波。
谢言低眉顺眼地点了下头,没吭声,像个被抽空了魂的木偶。直到身后铁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严,电子锁发出细微的蜂鸣,他才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身体。
他先是若无其事地抬眼,飞快瞥了一眼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。
然后继续维持着那副虚弱的样子,慢吞吞地挪下床,脚步发飘地走进了旁边的卫生间。一进去,他立刻反手轻轻带上门,没关死,但足够挡住大部分外面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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