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号。
江砚,真的不要他了。他被从他唯一熟悉、哪怕那是扭曲的“世界”里,彻底推了出来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都要这样对自己?
父亲是这样,拳头和怒吼是他童年唯一的记忆,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。母亲也是这样,可以那么轻易地转身离开,连一个留恋的眼神都吝啬给予。现在,连江砚……连那个给了他唯一一点扭曲的“温暖”和“意义”的江砚,也这样对他。
为什么都不需要自己?
他不够听话吗?在地下室里,他努力吃掉所有东西,哪怕反胃到呕吐,他强迫自己睡觉,哪怕噩梦缠身,他收起所有的爪牙,变得温顺、沉默,只为了换取江砚偶尔停留的片刻和一句听不出情绪的“很好”。
他不够有用吗?作为样本,他难道不是提供了足够的数据吗?他展现了他的痛苦,他的依赖,他的崩溃,他所有不堪的、赤裸的情绪和反应。难道这些还不够?是不是因为他最后那句怯懦的“我不想”,所以失去了最后的价值?
难道他真的很没用吗?
是不是因为他本质上就是残缺的、失败的、不值得被需要和保留的,所以才会被所有人接连抛弃?父亲不需要他,母亲不需要他,连江砚这个以“需要”他为名将他囚禁起来的人,最终也不需要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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