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点点头,目光仍黏在江砚身上,像生怕他再次离开。
这一刻,江砚突然理解了父亲的愤怒。他确实把这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——脆弱、依赖、连生着病都在等他回来。
“去床上休息。”江砚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安顿好谢言后,江砚走进书房。他打开那个记录着“实验数据”的笔记本,最新一页还停留在前几天的记录:
“情绪稳定度:良好。”
多么讽刺。就在他自欺欺人地记录着“良好”时,父亲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他翻开前面的记录,一页页看过去。从最初冷静客观的实验数据,到后来越来越细致的日常观察,最后变成现在这种近乎病态的关注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父亲发来的短信:
“明晚六点前,我要确认他已经离开。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江砚闭上眼。承诺?他确实承诺了,但此刻看着监控里谢言安静的睡颜,那个承诺变得如此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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