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?”江临峰冷笑一声,“以一个父亲的身份,我或许不能。但以一个专业心理医生的身份,看到有人明显处于非自愿囚禁状态,精神状态极不稳定,还被长期滥用药物,你说我能不能?”
父子二人隔着书桌对峙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想想你的母亲。”江临峰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“她一直以你为荣。如果她知道你做出这种事…”
江砚闭上眼。他想起母亲每次提起他时的骄傲神情,想起谢言在监控画面中不安的睡颜,想起那些深夜守在床边的时刻。
“他现在的状态…”江砚艰难地开口,“突然改变环境可能会…”
“那你就更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江临峰打断他,“专业角度来说,渐进式的环境调整才是正确的。但前提是,你必须立刻停止所有越界行为。”
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半。江砚想起离开时谢言额头的温度,想起那个人在发烧中依然等待他回来的样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砚终于说,“我会放他离开的。”
江临峰深深地看着儿子:“记住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看到这个学生已经回到正常的生活环境。否则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语在书房中回荡,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。
当江砚转身离开时,江临峰最后说了一句:“别忘了你学心理学的初衷,江砚。是治愈,不是掌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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