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,谢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艰难地抬起眼帘。
他看到的是江砚近在咫尺的脸。那双总是深邃难懂的眼睛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毫不掩饰的、得逞的微笑。那笑容里,有控制一切的满足,有疯狂占有的欲望,还有一丝仿佛对待所有物般的、扭曲的温柔。
一切都完了。
不该来的。
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丧钟,在谢言彻底涣散的意识里敲响。
随后,他身体一软,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,坠入了无边的黑暗。江砚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坠落的身体,像一个收藏家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稀世珍宝,彻底拥入怀中。
当谢言再次恢复意识时,头疼得像要裂开,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太阳穴的钝痛。他勉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,指尖用力揉按着额角。混乱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——实验室、昏黄的灯光、江砚低沉的嗓音、那诡异的香气。
他猛地睁开眼,心脏骤然收紧。
但是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