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隐约知道林宝络接下来要说什么,咬着唇瓣迟疑了几秒,认真和她说:“林小姐,咱们俩其实也就见过几次面,我如果让你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请允许我和你道歉。我并非你的良配,最重要的是,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是那个nV生对不对?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会不会只是兄妹的关系?”
“我能分辨清那是什么情感。”连坚定地打断她的话。
林宝络垂下眼,多说无益,只会显得自己可怜又可笑。
再后来,连听说林老板和林宝络也选择离开了,林宝络嫁了同样行当的一个男人,也曾经写信告诉连自己的近况,连让月宜帮自己毁了一封信,一是问候,二是祝他们新婚夫妇百年好合。几次书信来往,渐渐就断了联系。
那时候都是这样,联系总是不知不觉中就中断了。许南笙入伍后也给连来过信,他在军队里还算适应,最起码就是能填饱肚子,虽然也受到老兵的欺侮,但基本上吃饱穿暖,已经是许南笙自小的奢望了。他的书信错别字很多,却又洋洋洒洒,月宜和连每次都翻来覆去地读上好几遍,还有大师兄去了香港的来信,他说自从上了船就一直晕头转向,吐了一路,到了香港,那边人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,吃的饭菜也不习惯,印度人b洋鬼子还多,每个人都说自己是来自英国或印度的贵族,其实兜里头一个钢镚都没有。
这些信件连都珍藏了起来,可惜,随着时间的推移,书信越来越少,再到后来,就失去了音信。
唐琦在月宜这里住了很久,他应聘了当地大医院的实习大夫,就在月宜学校附近,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就会约月宜出去吃饭,月宜不胜其烦,所以当连来城里找自己的时候,月宜喜不自胜,两人约好了中午去吃灌汤包,拈着一个颤巍巍的包子,轻轻咬一口立马深x1里面的汤汁,月宜的嘴唇都油亮亮的,连拿了纸给她擦擦:“你慢点吃,小心烫着,小时候许南笙就被灌汤包烫坏了嗓子,治了两个多月才好。”
月宜用手作扇子,扇了扇嘴唇,把那热烫的汤汁咽下去说:“喜欢吃嘛,好久都没吃了。”今天过生日,就惦记着想来吃灌汤包。
连豪气地拍出几个大钱:“看见没,待会儿我送你蛋糕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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