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时归远想着时蕾说的那句“不让爸爸知道”最有道理,依着祝玮对自己和月宜的态度,若是让祝玮知道,他真有可能到处调查nV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归远收拾好那些牛百叶,帮时蕾放到锅里烧开水捞了一下,然后盛在盘子里恭谨地给妈妈递过去。时蕾望着儿子老成持重的样子唏嘘道:“妈妈还以为你不会做那些荒唐事,没想到……哎……”她说完又问时归远:“那个丫头家里人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归远斟酌着说:“她的妈妈去世了,爸爸对她不算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蕾心里也觉得怜惜,却没有觉察到时归远并未在“爸爸”两字之前加上定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时归远给月宜从网上订了车票,第二天一大早时归远就让郑言辛给自己打个电话,然后寻了借口溜出去找月宜。月宜拎着自己的小箱子在酒店门口等他。时归远迎上去牵起她的手说:“昨晚害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宜道:“还好。一直开着电视,睡得挺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归远抬手在她额头上的碎发上捋了捋,旋而打了车送她去车站。车站到处都是送别,时归远也因此觉得有些感伤,下一次还不知道何时能够见面。少年双手温柔地捧起那张娇俏的脸蛋,额头顶着她的温言说:“真想把你放在口袋里,藏起来,永远和我一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宜莞尔道:“暑假还能来找你。”她顿了顿又问:“你妈妈说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提点了几句,但是没反对。”时归远不yu她担心,“都说了有我,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略略略,自大鬼。”月宜吐了吐舌头,一脸慧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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