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远抿了抿唇,眉宇间有几分焦急:“月宜,我要转学了,转学的手续也办好了。我下周就要去J市,提前租房子适应环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宜怔了一下:“这么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,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无奈:“爸爸的为人你我应该很了解。”月宜低了低头,颈子柔美baiNENg,像是脆弱的天鹅,他上前一步,气息微烫:“要很久不能见面了,你会想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哥……我会想你。”她想后退,却发现已经贴到了墙壁,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归远没有再进一步,而是认真说:“那就好,你能想我我就开心。我也会想你。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,无论任何事,我一定想办法帮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仿佛是一片浩瀚的汪洋,汪洋之中是金灿灿的沉船,x1引着月宜沉溺其中一探究竟:“嗯。那你一路平安。”她让他等一等,转身回到教室里,打开书包翻出那枚自己重新编好的穗子,然后重新回到时归远面前,将穗子递给他说:“也不是什么非常好的东西,更没什么特别的寓意,就是想着送给你一份作为转入省重点高中的礼物,你若是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他郑重地将穗子系在书包系带上,害怕不小心蹭掉,还特意系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省重点的生活与其他学校没有太大的区别,无非是竞争更激烈,生活更加枯燥乏味。时归远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清心寡yu,对任何生活都会很习惯,可是真正尝过蜜糖又怎么还会喜欢白开水的滋味儿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过年,月宜提前就回到外公外婆家中,祝玮寻了借口说是外派出差,实际上是带着时蕾去了J市看望时归远。月宜从一开始的嫉妒和忧伤变得有些麻木。可能妈妈去世之后,祝玮彻底放飞自我了,反正他一个鳏夫,身边有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,别人还会羡慕祝玮这么快就第二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向来是对nV人苛责,对男人宽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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