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铮的父亲一看就不是脾气好的男人,他的小弟和父亲长得很像,眉宇间隐隐有些戾气,而他的母亲则憔悴支离,也许是因为生病,五官倒生出几分慈眉善目,她见月宜白白净净的,一张素颜漂亮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,惊喜地说:“好孩子,你能看上阿铮也是阿铮的福气。你不知道我这儿子,一无是处,简直就是个废物……”月宜不Ai听这些贬低荀铮的话,敷衍地笑了笑。
荀铮妈妈又拉着月宜的手问这问那,问及月宜的家庭,月宜说得很简单但还是被荀铮父母听出了些端倪,没想到未来儿媳妇家境也好。小弟发觉未来嫂子有钱,立刻来了兴致,开始讲起来自己出国可能要花费的数额,巴拉巴拉没完。
荀铮嫌恶地皱了皱眉头,从母亲手里抢过月宜的手低声道:“我们不在家里吃了。”然后和月宜站起身就大步离去。
“不用给他们钱。”荀铮带着她离开小区后忽然开口。
“嗯,男朋友说不给就不给。我听我男朋友的。”月宜娇笑着,依偎在他身侧,小手调皮地在他口袋里挠了挠荀铮掌心。
荀铮的妈妈是在六月中旬去世的,小弟通知了荀铮,他回家一起办理了丧事,夜晚端详着很小的时候一家四口的照片,总觉得陌生而孤单。小弟忽然进屋来嘟嘟囔囔地和荀铮抱怨:“嫂子怎么不来?按理说妈去世了,嫂子家里也得给钱啊,呵,她娘家那么有钱,可不能当铁公J。哥,我这马上要出国了,学费还没着落,你让嫂子出点钱,要不我还得打工……”
“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荀铮冷淡地开口,他将钥匙扔给小弟,提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说,“这个家是你们的,不是我的。没什么大事发生以后别联系我。”
暑假月宜不打算回家,她要在学校准备博士申请的研究计划,荀铮则继续准备专升本的考试,两人没事儿就找个空教室前后桌自习。
月宜明显b荀铮认真得多,他就是喜欢看着月宜,哪怕是背影。过一会儿就调皮地用手指戳一戳月宜。月宜无奈,回眸抱怨说:“你g嘛啊,快好好学习……”
正是大中午,大部分在教室里自习的学生都回去午休了,只有两人还在努力学习。他笑眯眯地低语说:“老师,想亲亲你。”他眼睛亮亮得,很有神采。月宜急得初见面时,他的眼底都是戾气和玩世不恭,可现在那是一种蓬B0向上的朝气。她微微嘟起小嘴,小声说:“让你学习,可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。”
“就亲一下!”他竖起手指信誓旦旦地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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