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宜怔了怔,不太懂:“十头?就只有十只吗?”
年轻男子笑起来,yAn光帅气:“这是一种计数方法,专门来计数鲍鱼。”月宜还是不明白,但是现在也来不及细问,她抱着月宜和年轻男子道谢准备离开,男子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你住在附近?”
月宜指了指马路对面的生活区:“滨海明月。”
男子笑道: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月宜点头,最后一次感谢他今天出面解围,然后和湘湘姗姗而去。
朋友晚上十点多过来收摊的时候发现葛徽坐在躺椅上傻乐着发呆,他上前拍了一下葛徽的脑袋好笑地问:“g嘛呢你,发春啊。”
葛徽脸上顿时红起来,梗着脖子说:“你才发春!”
朋友打量着葛徽,这副sE厉内荏、yu盖弥彰的样子和自己当初情窦初开的时候太相似了:“你不会是真发春了吧?从哪儿遇到姑娘了?”
葛徽挥挥手:“瞎扯什么,我哪有时间。”可是嘴上说着,脑海里就想起来白天那个年轻的nV孩儿,受了委屈红润的眼圈,柔柔的笑意,轻声细语的语调,还有她倔强地护着nV儿据理力争的样子,像一只小兽。葛徽觉得她很好看,也很勇敢,明明那样羞涩温柔,可是为了nV儿却一点都不怕逞强。她老公呢?她老公应该为她出头啊,如果换做是他,一定会站在她前面,不让她们母nV受一点委屈。
哎,人家都结婚生子了,自己在这里瞎寻思什么呢?葛徽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和朋友一起把摊位整理好开车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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