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泰坏笑道:“这玩意吃多了会想欺负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宜再单纯也明白他的“欺负”是什么意思了,羞恼地想要在他手腕上掐一下,但是看到那些淤痕又心软了,只是嗔道:“都受伤了还不老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泰知道她不和自己闹别扭了,揽着她的肩膀拍拍x脯说:“相公一只手也能c得小媳妇儿要Si要活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洞口现在堵上了门,乖乖也有了自己的玩具和小窝,阿泰就把乖乖放到洞口旁边石壁凹陷进去的地方去玩耍、睡觉,石壁上方突出来一块儿正好能遮挡风雨,前头还有月宜最近栽种的花草,窝里也是厚实的小褥子,不算委屈它,乖乖还挺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泰逗着乖乖玩了一会儿沙包就打发它去睡觉了。见它一小团蜷缩在窝里,阿泰回到洞里将硕大的帆布盖在木门上,旋而对月宜说:“乖乖也要长大了,以后得给它配个小母狗。要不等它开始发情能闹腾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宜从来没想过这些:“那去哪里弄来小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着急,我能找着。”阿泰脱了衣服,拨弄着篝火,加上帆布挡风,洞内倒是十分温暖。他走过来,坐在草席上,将那只黑檀木簪子重新给月宜簪上,他静静望着面若芙蓉的nV孩儿由衷地赞美:“小媳妇儿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嘛?”其实从小到大,月宜很少听到有人赞美自己,她是个不受宠的“小透明”,吃穿用度都不太好,穿戴上都是捡了皇姐皇妹不喜欢的布料裁制衣服。所以有时候一同出席阖g0ng饮宴,那些受宠的皇姐衣衫靓丽,恍若天上仙子,而她则显得寒酸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了。”阿泰笑YY得,然后又郑重其事地和月宜说,“以后我再做了惹你生气的事情,你可以打我、骂我,但是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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