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持心同他将纸包摊开放在光滑的大石上,气候已近仲冬,还好山坳的风不大,她一面摸摸耳垂给自己的手指降温,一面跟小奚临对坐着剥松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别人都唤她“临姑娘”,年纪小些的也叫“临姐姐”,可她家奚临总固执地要叫她“姐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饭就吃这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剥边问,“先前我不是买了好多补品吗?特地给你娘备了一个月的鸽子蛋和鸡蛋,你还小要长身体的,看这么瘦——你娘没煮给你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知道师弟小时候饮食上稀缺,但没想到这样稀缺。

        岐山村瞧着人丁不少,可是太靠山吃山了,粮食本就紧张,遇上天灾饿死人都不是没可能的事,碍于“眼睛”的麻烦,又不好常外出采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刚住下不久,就把身上值钱的饰品全当了,换回几大车吃的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能让他这个冬天吃到肉食和新鲜的果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把他养得白白胖胖,健康又壮实……像她当初承诺过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奚临把松子仁一颗一颗排在她顺手的地方,说吃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说多吃松子对女孩家比较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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