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记得。
就是在这之后,自己担心他有什么不测才千里迢迢跑去南岳。
“那时你说只是个小贼,我就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师姐你的修为已入朝元之境,哪怕根骨差一点,这境界放在仙门,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让人一击致命的,来犯者至少得在化境以上。”
奚临言至于此,定定地看着她,“而如若是高手擅闯瑶光,镇山大阵为何不动?退一步讲,是那人使了什么手段,可掌门明明亲自与之交过手,又为什么没有任何举措——既没派人追查,也没有告知上下加以防范。”
“被来历不明之人突破安防结界这可是大事,无论是当今哪一个门派都不可能这么不了了之,更何况对方还险些打伤了你。”
瑶光明一向对她无比珍视,居然没有要追究到底的意思。
“你不觉得这太不合常理了吗?”
瑶持心叫他说得一阵不安,结合昨夜老爹的行为,不自觉地就咽了口唾沫。
当年仙山刺客一案,她满心牵挂着奚临,压根就没往深处想,再加上到了南岳先被师弟那漫长的过往占据了全部的心神,而后又紧锣密鼓地商讨对付雷逍的战术,这件事早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仔细琢磨,的确有许多无法解释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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