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心思谈,谁也别想命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石秋无故被幽禁在此已有数月,没有人料到白燕行会突然做出这等举动,他问了半年,也好言劝了半年,现下耐心终于告罄,满腔怒火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可都是白家的中流砥柱,是白家中兴的希望,他们是你的长辈!你让外人怎么想,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闻得此话,幽光中的白燕行忽然轻轻一笑,垂着眼睑意味深长地朝他的父亲道:“我不也是白家的‘中流砥柱’,白家的‘中兴希望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从小到大教给我的,你不会忘了吧?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清为什么,白石秋竟让他那轻描淡写的笑意激出一臂寒意森森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不紧不慢地补充:“我可是一直,记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罢,冷傲且压迫感十足地盯着牢门中的人倒退走了几步,才利落地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行,燕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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