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以为意,“血契卷轴上已记下了要求,我若违约,也会不得好死。横竖都是死路,试试看又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还剩着没喝完的鱼汤,奚临掀开盖子,冲她提议道:“那笋片挺脆的,师姐再煮点进去吧,添几块豆腐,还能吃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管鱼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快愁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面的青年就那么看着她:“可是我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眼神,几乎要把“做给我吃吧”明明白白写在里面,她根本招架不住,只好又发愁又无奈地和他对视半天,而后妥协地端起砂锅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切笋片时奚临就站在边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手看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,好几次险些害她切到自己的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顿热好的鱼头汤显然不及刚出锅的香,但奚临依旧吃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姐坐在他对面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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