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拉开旁边的小抽屉,翻出一包晒干的桂花,往她杯中撒了几粒,“不奇怪,从我与他签下血契的时候,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瑶持心转头看着奚临的动作:“那你还要去?”
青年许是发现茶水忘了烧热,手心便腾起一点煞气先温了温提梁壶,又把她的那杯茶暖好。
“我如今在雍和的地位举足轻重,他手里近半数的门徒受煞气控制,哪能这么轻易就让我离开。”
“何况他实战打不过我,现在还能仗着有血契在手没有顾忌,等以后契约消失,不得防着我反咬一口么?”
签下了血契的双方自然不能主动迫害对方性命,不过若被别人所杀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奚临知道明夷早晚得想法子除掉自己。
以前还有小荣小南在雍和,现下至亲已去,城主自然清楚留不住他,他心不在此迟早得走。
不可为其所用之人,终究是心腹大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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