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间房内皆关着一个形容木讷的女子,有人蹲在墙边念念有词地划拉地面,有人挺着大肚子坐在床上发呆,还有的抱头瑟缩在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发出细碎的絮语,魔咒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尽管无人告知,可他却能很清晰地知道——这些人均出自岐山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的目光从一个又一个族人的脸上扫过,呼吸一下子凝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手里的男人本就不多,之前又叫你们弄坏了一个,如今正是缺货的时候,抓到两个刚刚补上空缺,你还挑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呢?如果是那个小的呢?这么大的孩子能干什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养大点不就行了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蒙正靠坐在他身旁,散乱的头发遮住了眉眼,衣衫间隐有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听得“吱呀”一声响,高挑的女人和她背后的男子前后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逆着烛光,奚看不清对方的长相,只隐约感觉那笑起来的轮廓分外阴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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