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临颇有要尽地主之谊的意思,带着她把这条街从头到尾逛了个遍。
南岳风俗不似荆楚雅致婉约,它张扬得倨傲不羁,用色大胆,制式也十分独特,哪怕是冬衣,穿着也有恣意灵秀的韵味。
师姐这张脸就没有撑不起的衣裳首饰,他好像见她戴什么都好看,穿什么都能让人眼前一亮,忍不住就全买了。
然而瑶持心见惯了奚临的贫穷,一时分外不自在,活了两百年,头一次花钱花得这么叫她胆战心惊。
总感觉是在榨干他的血汗。
奚临正往她颈项后扣上一串朱红的玉髓链子,瑶持心不由压住他的手,从铜镜前回身,忧心忡忡的,“诶,真的还要买啊?”
“我是不是破费你挺多了,要不这些就算了。”
作为破费的那个,奚临却满眼期盼地反劝她,花得心甘情愿:“买吧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钱的事,我还出得起,横竖平日里也没地方使,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末了,他又不动声色地慢吞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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