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奚临沿途风驰电掣,偶尔应得敷衍,偶尔连半个眼风也没分向别处,约莫是不太喜欢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看在眼中,悄悄记在心上,感觉师弟在雍和的地位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这就是“最能打”的待遇?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在理,比起威逼胁迫,自然是利诱笼络更能收买人心,好叫他死心塌地地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临牵着她转瞬就越过了神宫大门的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明夷拢着两只大袖一脸嫌弃地望向他二人的背影,朝边上的蛊师阴阳怪气:“瞧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又是出状况又是害我的计划泡汤,自己倒很开心嘛,跟打了胜仗一样。搞得好像前些天咱们回来不是临阵退兵,是荣光凯旋,大获全胜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蛊师却注意到瑶持心身着的那套衣裙,仙门中人必然不会刻意着南岳的服饰,不用想,定是奚临置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会给女孩子买衣裳,相识百年,这是从未有过的稀罕事,委实令人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蛊师感慨完奚临,又感慨他身边的女子:“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夷捏着扇子直摇头,行将进屋时,目光又在奚临离开的方向复杂地停留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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