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突然松了手,语气轻柔,“我还得好好地养着你,养得白白胖胖,等再过一两年,你就可以替我做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她摁着他贴在墙上坐好,“手脚筋暂且会给你留着,留到你长大为止,我哪儿舍得伤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后如若听话,吃的苦头还能再少一点。我们这儿也有不少‘听话’的岐山族,日子都过得不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缓缓起身,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得给你一点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台旁盘膝坐着两个术士模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正被掰开了四肢平躺在密室的中央,和他的境况截然相反,他的双手双脚都钉上了拇指大的铁钉,近乎是钉死在台子上的,宛如乡间待宰杀的田鳝。

        裸露在外的手腕,鲜血蜿蜒过冰冷的祭台,一直淌入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映着满地的血红,试图拖着沉重的铁链爬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是太不知道轻重了,不让你亲眼见一见,恐怕不会明白忤逆我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将手中的匕首挽了个轻巧的花,极尽徐缓地拿指腹拂过刀刃,柔声无奈,“别怨我,这也是怕你今后又生了要逃跑的心思,抓起来太麻烦,只好一劳永逸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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