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顺利地将守在门口的杂碎们引到了数丈之外。
阿季趁机潜进了阴森的牢房。
里面的格局,奚一早画出来要他记熟了,连当初被阿蒙砸坏又补好的洞在什么地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路上他边走边倒好了油,想着实在不行便一把火将此地烧掉,一了百了。
一切几乎万事俱备。
直到他行至楼梯尽头,看见一间间空无一人的囚室。
那一刻,蓄谋已久的天罗地网兜头张开,精心准备的捕兽夹砰然合上,将困兽般的少年揽入其中。
当奚的眼睛能视物时,他又听到了那个毒蛇吐信一样的声音,伴着一串诡笑,尖锐刺耳地响在头顶。
“真是好笑,你们凭什么觉得,我还会在那里等着你们找上门儿来啊?”
这一次他所处之处却并非潮湿晦暗的牢房,没有日光透入,放眼是布满符文的密室,除了一扇木门,四壁无窗。
还是当年所见过的那个女人,她面容不见老,姿态闲适地在眼前踱步,空气中浮着一股淡淡的,带着腐朽的血腥味。
“如此紧要的地方一朝暴露,居然真的有人以为,我会把房子修一修接着使——哈哈哈,你们这些‘眼睛’,也真是好骗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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