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给她一个痛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喃喃自语,到后面变成了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葬那日,众人聚在村后的小池塘边,看着青年的尸身抬上柴堆,各自心有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免遭人挖坟,部族施行的是火葬,长者举火点燃时,奚听见她隐约不忍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我在药理上一窍不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蒙一走,季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村中邻里都是亲人,不会放着他不管,但意义终归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如此,少年不免抬起手宽慰般地在好友肩上轻轻一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季的反应却比他想象中更平静,平静得近乎沉稳:“族长说哥哥的四肢已废,这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,与其活着受罪,死了反倒是种解脱。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什么,奚隐隐感觉好友的情绪有些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留了一个心眼,暗中观察他家的一举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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