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听得出她言语间有所隐瞒,但又总感觉那种隐瞒和利益、私欲无关——她几乎不知道“眼睛”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伤势转好一些时,她会在村中溜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养伤期间,仅短短几日,就跟族里的人混熟了,上到族长下至孩童,和谁都聊过两句,每户家里都去坐了坐,与人家谈天说地侃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也有意无意地打听过她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不俗的相貌以及这样的谈吐穿着,大家猜测多半是出自那些灵气鼎盛的中原一带,怎么着也得是位贵族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不缺钱花,又不缺灵气修炼的权贵才对“眼睛”如此无知无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此她没有否认,亦没有承认,回应得模棱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哥受了重伤,听族长说是伤到了要紧的经脉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如今依旧下不了床,以后能不能痊愈还很难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论如何,季一家都十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趟出山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采购的米粮全落在了驴车上,车子丢了,阿蒙也奄奄一息,今年的冬天还不知要怎么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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