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自己的“眼睛”一直沉睡着,未能真正地觉醒。
他幼时日日夜夜期盼的异能,而今如愿以偿,却半点感受不到喜悦。
突然间,四周好像出现了什么变故,紧绷着的链条倏地一松,黑市的邪祟们挨个在他眼前倒下。
奚浑浑噩噩的脑中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,对面一个清瘦如竹,宽袍大袖的背影旋身而落,摇着扇子似乎在说些什么。
直到萦绕在灵台上嘈杂的碎语声渐次退却,他才听见点只言片语。
“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,见着‘眼睛’就只会摘,和当年那帮没脑子的术士有什么分别。”
“暴殄天物。”
那人的口气透出冷傲的轻蔑,似乎压根不在乎得罪黑市会带来怎样的后果,转而先去问两个弟妹。
“诶,小鬼,你们打哪儿来的?家里的长辈呢?”
小孩子戒备地看着他,但眼神还是暴露了奚作为家中脊梁的事实。
锦衣人于是转过身,高高在上地垂目,用脚尖轻轻拨了拨地上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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