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皱的眉心讷讷地展开，记忆不着痕迹地泼进脑海。
在仙市月夜之下，和朱璎比武之前，那个人曾经拨开她额间的碎发轻轻吻上去，说要送她一件东西。
——“你姑且把它当作护身符吧，不会影响你什么。”
原来护身符是这个意思……
她才知道早在那个时候起，他就真的已经把自己的命交给她了。
“替我身受……”
瑶持心不确定地问道，“就是说，刚刚那道符咒，是直接打在他身上的吗？”
老父亲看着她，无言地如实点头。
有那么一瞬她忽然被某种强烈的情绪兜头淹没，像纯粹到纤尘不染的心意，不求将来，不论朝夕地兀自燃烧着，一直烧到灰飞烟灭为止。
她用力抿起唇，欲言又止地喃喃道：“奚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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