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伤她还是碰她了?你疯狗投胎吗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抱着奚临的脖子,他速度快得惊人,眼花缭乱到几乎瞧不清周遭的景物,也不知他打算带自己去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两个人风驰电掣地落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临将她放到屋内,终于不自觉地松开了力道,步子略微蹒跚地朝旁踉跄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现在有太多事想要问他了,想问他的伤势,想问他的身世,以及关于雍和,关于明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特别特别地想见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奚临已经往后退了半丈,她依然挨近去,“我听爹说你在我身上放了自己的神魂,前天挨的那一下,是不是很重?有没有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不难发现他周身的异样,那些黑烟在她靠过去时会轻轻消散些许,但仍能感觉到非同寻常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恍惚记起来,昔日他将邪祟绞杀成碎肉,也是这般黑气萦绕,灵气外泄,压迫感铺天盖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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