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持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回,仍旧坚持,“不像。”
“你比剑宗那帮人像正经修士多了。”
得到她这番认可,他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戚,“这件事情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我从一睁眼,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了城主——那时雍和尚且不存在,是他收留我,为我提供庇佑。而后来我便与他签下血契,答应要为他做一千件事。”
她瞠目结舌:“一千件?!”
“嗯……”他颔首,“前前后后一百多年,现在应该也不剩多少了。”
“他抓你就是为了这个?”
奚临道了句是,“我四年前不告而别,他一直在找我。”
落在门墙上的最后一线光被暮色吞没,天幕蓦地黑了下来,院中未曾点灯,说话间,四周便已叫夜月围拢。
一股微凉的风从半开的窗拂进,饶是有长发遮蔽,瑶持心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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