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持心忽然越想越伤心,捏着信纸的手一并掩上脸颊,呜咽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房内也再没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对着桌上通明的烛灯含糊不清地自责道:“元老,我害死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奚临要是因为替我扛下那一掌有个什么好歹,怎么办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脸满手湿意地“呜呜”道:“我为什么要说自己‘最讨厌邪修了’,他听完会怎么想,他肯定难过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摆在面前的灯台被她这毫无仪态章法的哭声弄得无所适从,连光都放得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应该是写于离开仙市之前,奚临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回去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书信的末尾处,青年的笔锋分明板正了不少,似乎是一笔一划,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单薄的纸与墨,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地问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欠着人家一笔账,这次一走,大概是要等了结一切才得脱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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