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里像微微闪动着什么。
“若非你的清心术,我恐怕醒不过来……”
她指指自己:“我?”
奚临含着笑意,“嗯,所以一直很想谢谢师姐,救我一命。”
没告诉她的是。
彼时他正亲手埋葬了自己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至亲,一地的鲜血与邪修的尸骨成了浇灌在坟头送葬的祭品。
他扶着乱石堆砌的碑,倒在杂草丛生的泥泞中,忽然了无生趣,就这么放任自己意识不清地昏睡了两天两夜。
那当下,他其实有过要永远沉睡下去的念头。
根本没打算再睁眼。
——如果不是听见她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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