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一招确实非常出乎意料,可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器修,能不带避毒法器?这种程度的毒素,小半柱香便能消解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她执起荧惑,面上的轻慢之色半分不减,张狂道:
“行了吧,无论拿出什么法器,我的笔都能让它失去控制。”
“凭你是打不过我的!”
一直在沉默观战的白燕行也觉得此话不无道理。
这点毒还够不上重创。
而朱璎是一旦吃过亏,很快就能调整战略的人,她会这样说,必然是想到了应对之法。
不过困住她小半刻,瑶持心的胜算依旧很低。
但先前那场大比他已有相当深刻的体会,知道要她认输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瑶持心犹在微微喘着气,她先还仅是衣裙破败,如今发髻也散了不少,瞧着就像在死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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