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指着对方,瞠目结舌:“兔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兔……兔子也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师弟信誓旦旦地一点头,“但凡活物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他揪起足有半臂来长的大灰兔——翻到正面,嗬,还是只公兔呢——手法快而利落地把雄兽的兽角扎进其后颈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皮糙肉厚,养得敦实,这兔子浑然不觉,从头到尾半点挣扎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临三两下结束了印记调换,重新放它回到笼内,心情很好地拣了几片新鲜的菜叶投喂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在旁看着他的举动和表情,总感觉师弟此刻的脸上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冷冷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中貌似隐含危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姐先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再掏出小镜子侧头照一照,犹觉不可思议,那道牙印就真的落在了走兽的背上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笼子里正毫无所觉“嚼嚼嚼”的肥兔大眼瞪小眼,同情又宽慰地想,很好,以后你就是他跨越三千年也要一生一世的“爱兔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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