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没错,我就是个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被子里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得慢,领悟慢,天赋有限,能力平庸。人家轻轻松松掌握的东西,她还要奚临手把手地教,掰开揉碎了一点一点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还做梦能打破天克的限制,自己真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姐彻底地倒下了,她觉得就这样吧,权当是提前认输,什么一雪前耻,就是做梦;一生一世恶心人的齿痕,留下便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她的道侣要胆敢嫌弃,就踹了他,换个不敢嫌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跑得快,奚临跟着回到秘境时,院子里不见人影,推门进屋发现她在床上睡着,于是便没有贸然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师姐调整情绪多少需要一点时间,他轻轻合拢门扉,退去廊下的台阶上坐了,一面入定一面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等就从早晨等到了半下午,眼见黄昏将至,屋内一点声响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真的消沉上了,裹在棉被中一动不动,显然是在撂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临终于皱眉走进去,隔着软被推了推:“师姐,你在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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