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持心只能在院中走走剑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即便练剑,她却练得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一夜过去,加上受伤,以及听完林朔那番分析,大师姐的热血逐渐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反思是不是最近的经历让她太飘飘然,以至于对自己萌生出盲目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弟教会的术法几次临战运用得都不错,又在三千年前那种打架皆十分原始的地方待了不短的时间,看看周围的大能们个个灰头土脸,便有了一种“我好像也蛮厉害”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鹫曲是靠抱佛脚险胜,就恍惚觉得,朱璎什么的照样可以依葫芦画瓢,才志得意满地答应得那么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一望,全是陷阱,她还懵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林大公子残忍地摆明了现实,瑶持心就多多少少感到有点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上她告诉自己该修炼了,实际却坐在房顶发了一宿的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麻烦的事越多,越不知要从哪儿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蒙蒙亮时,她实在坐得胸闷气短,索性拖着步子悄悄出门透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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