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荒马乱地应付完拍卖场的事,到此刻林大公子才理清前因后果,明白了她这么殚精竭力险些走火入魔是在干什么。
对此却不以为意:“不就是挨两句损吗?你应那赌约作甚,瑶光山的脸面又不需要你来撑着,丢人就丢人,你头一次在外面丢人吗?我以为你早习惯了。”
瑶持心换回了自己的身体,坐在廊下蒲团上,抱着腿狠狠不满地瞪他一眼。
就是知道他们会这样想,所以才要应下的。
林朔自觉她这份门派荣誉感来得莫名其妙,也并无价值,指尖运起灵力在地面写写画画地分析。
“我告诉你,朱璎这个人可不似寻常的铸器师那么不擅打斗,她在以剑道著称的北冥耳濡目染,因此除了铸器,实战也没落下,你把他当成小瀛洲那帮只会烧锅炉的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“是,你们俩是境界相当没错,你手里的法器甚至还优于她——毕竟是殷长老之作。”
“但人家是熟悉法宝炼制的修士,可以说天底下的仙器但凡现世,铸器师都会第一时间了解剖析。她知道你的法器,那你清楚她用的那些吗?”
瑶持心经他一说愈发沉默。
她都没想过这个!
以为只要闷头认真努力,再提前研究一套战术也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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