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地手指指这个,再指指那个。
“看这,这像话吗!?”
何止是不像话,简直有伤风化、有辱门风、不堪视听!
“什么稀奇古怪的术法,究竟谁教你的,谁许你对她用的——”
后半句问的是奚临。
躺在榻上的瑶持心适时开了口,拧起眉嫌他烦:“是我教他的,我让师弟帮我应付下午的狩猎……唉,林朔你能不能别嚷了,你一进屋就那么大嗓门,嚷得我脑仁疼。”
她是病人,这会儿属她最金贵。
果然大师姐一哼哼,林大公子也没工夫再细究此间种种,听她出声就是奚临的嗓音,额头的青筋不由直跳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“行了你,神识受伤就自个儿养着吧,少说两句。”
末了朝奚临一抬下巴:“赶紧把身体换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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