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嘛,她长什么样?有我美吗?”
他只重复,“‘血契’。”
见对方不解风情倒了极点,女掌柜朝天翻了个大白眼,把物件狠狠扔到他掌心。
“给你给你给你,没意思。”
“就你这样没趣的男人瞎了眼才会有人喜欢。”
奚临对她的嘲讽充耳不闻,执起兽角在光下略审视片晌,问道:“这是雌兽的兽角?”
“自然是雌的,你当这玩意好弄?一个就快让我倾家荡产了,还给它凑一双吗?”她正漫不经心地欣赏自己指尖的蔻丹,倏忽意识到了什么。
仔细想了想,既稀奇又拿不准:“我记得有个失传的古术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那边的青年犹在端详兽角,她的目光却立刻暧昧起来,“哟,我说呢,瞧你也不像个好色之徒,原来不是好色,是个痴情种啊——”
果然很合她口味呢。
女掌柜调侃的话未及说完,撑着桌沿的手蓦地一麻,针扎般地疼痛叫她不得不后退: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