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先前那句话是个打发白燕行的说辞,殷长老成天连话都懒得说,哪会有要事和她相商,便只问:“你找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临却并未急着回复,左右略一张望,旋即拉着她行至背后角落的水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满目疑惑地任凭他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师弟脸色十分严肃地面向她,“师姐,让我看看你上次的咬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乍然提起这个,瑶持心第一时间竟没想起来是什么,毕竟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伤,她手背的血窟窿都已愈合,此事早忘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说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依言掀开左侧衣襟,将领子拉到肩头往下一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溶月光照在白瓷般的肌肤上,靠近锁骨处的肩果真有清晰的一串红色齿印,奚临眼睛先是被灼了似的一刺,紧接着又凝重地调转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期待着,会不会离开上古,古时的灵气也将消散,现在看来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持心只瞧他眉峰不展地沉着脸,摸出一堆不知名的丹药瓶,打了一桶凉水,忙忙碌碌地往桶里加料,宛如在做一碗神奇的羹汤,认真得专心致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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