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”瑶持心看向他,“我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青年的瞳孔落到眼角处,隐隐带着躲闪的意味,“没有。”
她确实没对他做什么。
做了什么的人又不是她。
好在听见这个回答,瑶持心自己松了口气,总怕和师弟拴一起,会率先拿他开刀。
大师姐怀着沉痛的心情重新把长发匆匆挽好。
今日简直不想面对整个寨子的人,可蹲在房中不是办法,她还打算去别处看看呢。
瑶持心原地里纠结地拉了几圈磨,最终犹犹豫豫地推着奚临走出了房门。
寨中白日间格外清净,能使力气的无论男女皆进山狩猎去了,留下的不多,但她仍旧躲在师弟背后,借着他做掩护行走其间。
果不其然,沿途有遇着的年轻人皆意味不明地冲他们这边笑,想必是笑她昨夜出了什么洋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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