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再感受得更多更绝望的挣扎。
他听着人骨碎裂和血液外流的声音,连此人几时死去也未曾留意,有那么一时片刻,想把这颗头捏得粉碎。
正当他头脑发热到不能自已之际,耳边远远地传来某个人的嗓音。
“师弟!”
奚临眼角眉梢的戾气都在听到她说话的瞬间,如云似雾地散去,散得还有些仓皇,惶恐着像怕被什么人发现一样。
赤红的瞳孔重新让他敛进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里,他松开手站起身,好似从地狱被拉回了人间,又是那副冷淡得对万事若即若离的气场。
他垂目看着脚下面目全非的尸体,不紧不慢地回答了死者刚才的问话:
“我从来不介意她是什么样子。”
奚临清秀的五官透出沉静的冷峭气色,终究还是意难平。
“介意的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如此草率地由你占了……”
他禁不住扣拢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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