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一别半年,想必不是来同我探讨门规戒律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摆手,像是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,“当初是你说瑶光明误入歧途,心术不正,恐行暗昧之事,我看阁下与贵派关系匪浅,这才答应出手帮你,那‘眼睛’不便宜啊,眼下瑶光又在清查外门弟子,安防更不似从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宗宗主往软枕上一靠,“尽管大比结果不尽如人意,可人,财,精力,我这边该出的已经出了,大家既是合作,阁下是不是该拿出一点诚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稍安勿躁。”黑袍人安抚他,“稍安勿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太想稍安勿躁,分明还没说够:“我剑宗也是正经仙门,冒的风险有多大想来不必我赘述,万一没抓着瑶光明的把柄,反而落人口实,我派可是要遭同道讨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,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摁下他的话,“宗主的顾虑在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瑶光明有多了解,这一点想必您也清楚。当今仙门有几个凌绝顶,大家都看在眼里,他瑶光明比得上哪一个?您就一点不好奇他是怎么修炼突破至此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宗宗主让他三言两语重新勾起了蠢蠢欲动,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好奇,而是太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普天之下的凌绝顶一共就三个,在瑶光明之前已经快有两千年没人成功飞升了,另外那二位大能皆是上古时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,如今早不知乘奔御风去向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仙门一度以为飞升已是玄门遥不可及的梦,谁承想就在这时,他一直默默无闻的一个法修竟然白日破境,登凌绝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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