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今生他俩毫无瓜葛那自然更好。
不管怎么样,见机行事就对了。
瑶持心于是闭目掐起一个术,放出神识偷偷摸摸地盯着那小鬼的举动。
此偷窥术用在修士身上十分冒险,高手的灵感都很敏锐,轻易就会被识破,凡人便没有这种顾虑了。
她跟踪得明目张胆,就黏在少年头顶上方,一路围观他洗刷碗筷,打扫灰尘,处理蔬菜瓜果,如影随形。
尾随到茅房边时,大师姐还是矜持地犹豫了一下,要脸地在外头等着。
不得不说,他要干的活儿当真挺多。
客栈里其实不止一个伙计,但属他年纪最小,人家全比他大,小孩子拗不过大人,前辈们一句话,无论归不归他干,想在这店里长久的过下去,都得干。
瑶持心跟他从后厨窜到前院,光是看着也觉得累,她以为这小鬼必得按耐不住当场撂挑子,然后对一众压榨他的男人们叫嚣——终有一日要你们炸个真元给我瞧瞧。
谁承想,他不仅没有暴躁,甚至干得毫无怨言,朝气蓬勃地哼着小曲儿给几位年长的“大哥”烧好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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